深夜牢骚

沿着太阳升起的方向,我想我总会找到,那个希望蓬勃的地方。

赤着脚走,一片黑暗的沼泽,枯死的树干和肮脏的污水。昨天的昨天,我还在尖塔的某个房间躲避风雨,那里的温暖令人不安。我走出来,离开那里,离开那些怀着善意的人。如今独自一人,到这阴暗潮湿冰冷的地方,越过被黑暗吞没的灵魂和道旁腐朽的骸骨。

一片金黄的麦田,沿着中间狭窄的小路前进,金黄的阳光,照亮金黄色的天空。我欣喜的向前,到达那一直通向天空深处的藤蔓,那没有尽头的藤蔓……我看到奋力向上攀爬的人们,他们的汗水化作雨点坠落。我努力追逐,希望自己能到达乌云的上面,但那里总那么的遥不可及。

我想也年轻,我可以一直向上,比太阳的高度还要高,聚集炽热的光芒照亮黑暗;我想我也平凡,我可以在途经的某个美丽小镇安定下来,种上一院子的花,看着它们绽放枯萎;我想我也迷惘,迷惘……

无题

一个朋友说自己眼看奔四了,不免回想起大学刚认识时的白痴模样,让人感慨。那时候甚至都不会想自己奔三的模样,只是随着时间,活着。等到毕业了工作了,时间已不知不觉画了一条长长的线,线的这头是苦涩和张望,线的那头是美好和轻狂。

还没学会生活,就已经忘记了是否该去生活。回想自己绽放的年纪,始终觉得自己并不轰轰烈烈,那时候也是时光如流水,生活如清茶,恰好似现在一样。是呀,恰好似现在一样,淡淡的过着淡淡的生活,上课下课吃饭睡觉,相聚认识别离陌生,迷惑沉思领悟苦恼。回头张望,还是那条笔直的线,随着时间,延伸到微微发亮的地平线。我们张望着,感慨着,责怪着。

到最后,时间又真的改变了什么?

无题

已经过了立冬,却还是秋天的气氛,对于一个北方人来讲,北京的冬天不会让我觉得太过寒冷,也许是要等到第一场雪降临,才会承认冬天的萧条气氛遍布了整个城市。

看着路边的深绿转为耀眼的金黄,又忽地落败掉,把整个春夏辛苦收集的阳光散落满地,飞散消失。匆忙的人群从散落的金色碎片上踩过,刹那间仿佛听到时光破裂四散的声音,一片光辉飞散,满地狼藉凄凉。

忽觉人近而立,漂泊伶仃,只是一只流浪野猫,钻进阴风阵阵的城市,孜然伫立街头,往复审度,远方却依旧是远方。听不见鸟鸣,闻不见涛声,只有眼前橱窗里的灿烂光华,刺目的美好。

我是否带上了面具,变成了路人走狗,但确实已经不再是曾经的自己。望着远远的北方,寻找那颗最亮的星,低头唏嘘。在秋天里,随着落叶飘来飘去。

博客近况

我几乎隔一段时间写一篇博客的近况的,这次也同样,可能并无什么新意。

最近写博客次数变少了,虽然我的博客并无多少人访问,但支持到现在也毕竟实属不易了。

写了这么久,除了唠叨几乎都是一些技术类的文章,而这类文章几乎都围绕着平时可能碰到的各种问题和解决方案,偶有科普类文章也是少儿少之。一是因为自己太懒,不太想写科普类的知识,偶尔的科普也是给自己科普用的;二是科普类文章网上实在太多,我没必要和别人介绍同样的东西,除非我很不容易找到的东西或者外文,我才带来自己博客;三是博客存在的目的是为了服务同样和我碰到一样目的的人,而不是希望在我这里看我长篇大论伪装成大牛的人;最后是也希望自己能称谓博客的读者。这便导致这站点并无什么用户粘性,但是我绝对在乎阅读体验。我也曾通过写高粘性软文和加广告来增加收入,但还是先算了。

经常看微博确实导致了我自己思维的碎片化,不止是阅读长篇文章开始变的不耐烦,甚至想事情也开始有些片段化,写起文章来也从小学水平回到了幼儿园,看来以后要少看微博之类碎片化资源了。

 

歌功颂德软文一篇

今天终于把博客的评论框样式调整了一下,早就看着不爽了,但是怀着一颗懒惰的心,我……我…………但是!终于还是给改了!

感谢Sherlock﹒Oy同学提出的建议,话说大老爷们没妹子陪也只能研究研究技术了……你也没个自己的网站,也没法给你整友情链接。而且我博客庙太小,给带不过去啥流量。但是不管怎么说,谢谢啦!

歌功颂德结束。

无题

每天都是同样的线路,家和公司连成的一条地铁线路。

某日请假,因一些私事,换了一条路走。即使不是上班时间,城铁上还是好多人,于是站在窗口,困顿无表情的朝外望。城铁开出不远可以看见一个小火车站,红皮火车呼呼前行,几步一鸣笛。绿皮的车厢停靠在站里,前面的铁轨延伸到远方。不知这铁轨延伸到哪里,是否能够一直走,向北,到达那个东北小镇,那里是我的家乡。

恰逢连雨天结束,晴空万里。城铁边总能看到茂密的树林,错落有致的点缀这城市。小时候,总会见到这样的树林。离镇子不远的某个小乡村附近,有条大河,我和伙伴们总会去那里,那附近有好多树林。我们会经常跑到那河边玩耍,等到玩累了,在河边聊天或是去树林里采一些野生的果子吃,那边的野果味道很不错。那时候我们也没有什么环保意识,会把整支树杈弄下来拿回去,慢慢品尝上面的野果。

那时的铁路连接的是一个个看起来很远的村落或是城市。我在小小的地方长大,等我长大了,小小的地方就显得更加小。那些伙伴褪去稚气走进学校,有人变成同学,有人变成陌生人。很自然的,我又继续认识新朋友,一起玩耍或是学习,小镇那不宽大的街头曾经是我们的巨大广场。那时我总想起那条长长的通往外面的铁路,自信的打开地图,指着两座城镇的自以为是的说,这点距离,不远。

不久,那熟悉的铁路上的火车载着自己离开那看似渺小的地点,时间催生出的巨大空间分隔开每个人。有人留在家乡,有人再也没有音信,只能从偶尔碰到的朋友或同学几句寒暄中感受到隐约的行踪。如果信手打开地图看到那些看似很近的小点时,我再也无法衡量中那之间的距离。

到最后,一直陪伴自己的,也就仅仅只有时间而已。

(写于2012.6.27,2013.8.27续个尾)